关于作者

姓名:飘蓬

性别:女

出生日期:

地区:辽宁-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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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105759621婚否:未婚
用户名:piaopengdeshuohu
笔名:飘蓬
地区: 辽宁-沈阳
行业:广告/公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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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青丝

左手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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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蓬的说话

 

飘蓬一个人说话,一个人走路,一个人睡,飘蓬说,没有人在身边,就不需要想,不需要惦念,不需要把自己照顾的很好,可以邋遢,可以无聊,可以沉默,可以无所谓白天、黑夜,可以喝茶、发呆、灌水,一个人一张大床,一张被,横睡,竖睡,斜着睡,反正都是,一个人。

文章

题记  (作者置顶)
飘蓬神经错乱的时候,把自己比喻成了一只母鸡,母鸡不停的下蛋,飘蓬发疯了以后就会不停的写文字,母鸡走到哪下到哪,飘蓬落到哪写到哪,飘蓬从来没想过应该有某一处,是真正的落脚,搜集着散落尘土的文字,合成卷,聚成册,一把烧了,换成一堆灰飞。因为没想刚过,所以流落了。来不及惋惜。
713收到整整的一迭,飘蓬的文字,友人说,我舍不得你的文字没有家。飘蓬就哭了,在办公室的电脑前,扑簌簌的流下眼泪。于是,博客中国里多了一个人,还有她的网志,她是飘蓬,还有飘蓬的说话。

- 作者: 飘蓬 2005年07月14日, 星期四 13:29  回复(6) |  引用(0) 加入博采

桃花第几次开
     桃花第几次开?不记得……
  
  文字比我记得清楚,可我不需要再去回味。
  
  我知道,桃花之后是槐花、槐花之后是雪花,雪花之后又是桃花,很快,很快。
  
  一季过去,又是一季,我们往往来来,装作没有记忆。
  
  

- 作者: 飘蓬 2007年05月30日, 星期三 13:1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到死都爱
      很晚的时候在逛街,地下商场的墙壁上写满了情人间的细语,我忽然想起一幅画面,那是一颗桀骜不驯的微仰着的头,固执的侧着头,硬生生的说着唯一的一句对白——我就是爱你,到死都爱,那又怎么样。
  
  很久不联系的朋友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我梦到你了。我说,哦。她说,想知道梦到什么了么。我说梦到什么。她说我梦到你站在我面前吻我。很高,很瘦,让我逃也逃不掉。我笑,那不是我。
  
  天空说,她眼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一步步走到了别人的身边。我说,也许她真的不属于你,而属于你的还未到。她说,真的这样么。我说,你信了就是这样,不信,就不是这样。然后,她就像一阵风,轻轻地消失了。
  
  刺痛,不过是一场旧电影,而我们只能回忆,却无法体会当时的身临其境。
  
  快乐,也是一样。
  
  到死都爱,这真是一个美丽的童话。

- 作者: 飘蓬 2007年05月30日, 星期三 12:1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到死都爱
      很晚的时候在逛街,地下商场的墙壁上写满了情人间的细语,我忽然想起一幅画面,那是一颗桀骜不驯的微仰着的头,固执的侧着头,硬生生的说着唯一的一句对白——我就是爱你,到死都爱,那又怎么样。
  
  很久不联系的朋友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我梦到你了。我说,哦。她说,想知道梦到什么了么。我说梦到什么。她说我梦到你站在我面前吻我。很高,很瘦,让我逃也逃不掉。我笑,那不是我。
  
  天空说,她眼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一步步走到了别人的身边。我说,也许她真的不属于你,而属于你的还未到。她说,真的这样么。我说,你信了就是这样,不信,就不是这样。然后,她就像一阵风,轻轻地消失了。
  
  刺痛,不过是一场旧电影,而我们只能回忆,却无法体会当时的身临其境。
  
  快乐,也是一样。
  
  到死都爱,这真是一个美丽的童话。

- 作者: 飘蓬 2007年05月30日, 星期三 12:1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到死都爱
      很晚的时候在逛街,地下商场的墙壁上写满了情人间的细语,我忽然想起一幅画面,那是一颗桀骜不驯的微仰着的头,固执的侧着头,硬生生的说着唯一的一句对白——我就是爱你,到死都爱,那又怎么样。
  
  很久不联系的朋友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我梦到你了。我说,哦。她说,想知道梦到什么了么。我说梦到什么。她说我梦到你站在我面前吻我。很高,很瘦,让我逃也逃不掉。我笑,那不是我。
  
  天空说,她眼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一步步走到了别人的身边。我说,也许她真的不属于你,而属于你的还未到。她说,真的这样么。我说,你信了就是这样,不信,就不是这样。然后,她就像一阵风,轻轻地消失了。
  
  刺痛,不过是一场旧电影,而我们只能回忆,却无法体会当时的身临其境。
  
  快乐,也是一样。
  
  到死都爱,这真是一个美丽的童话。

- 作者: 飘蓬 2007年05月30日, 星期三 12:1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单纯
51、
  
  那天,我说,为了庆祝辞职满月,我把自己的头发弄成了一朵大花。小珉回我说,为了庆祝我辞职满月,她提前几日把头发烫了,结果小满见到她后很是紧张的问:你被电击了?
  
  为了小满这一句话。我笑到昏倒。由此也忽然明白为什么文字纤细的小珉如此之爱单纯的小满。
  
  单纯,未必如水。却清可见底,透可映心。
  
  纵使侧身而过,依旧照得亮,彼此。
  
  
  


- 作者: 飘蓬 2006年12月5日, 星期二 20:50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让它自然的来吧,让它自然的去吧

早上去秘书的博上看,她说,再等等吧,世界上的某个地方也许还有爱情。
 
我已很难体会爱情的失落或是背叛的椎痛。只好从这样的文字里感受失落后的坚忍。
 
我现在每天的安排和心情一样,整齐而有序,既不会太过兴奋的激昂,又不会过度失望的消沉,和琴键一样,也许只是按在某处才会隐隐的透露着不同。
 
我每天很按时地7点起床,测体温,做记录,洗漱,吃饭,坐一个小时的公车上班,然后开会,写文案,审稿,审片,说无聊的话,下班,坐一个小时的公车回家,路上胡思乱想,然后吃饭,跟爸妈聊天,上网,看广告,看节目,听英语,看杂七杂八的书,测体温,记录,然后洗个温水澡,睡觉。如此往复,日日雷同。
 
偶尔上网聊聊天,无关痛痒。
 
我始终相信,这世界的爱情很多。而属于我的,不多,一份就刚好。
 
天又阴了,阴后又是雨,雨后又是晴天。而爱情,亦往复如斯。
 
所以,让它自然的来吧,让它自然的去吧。
 
痛或不痛,只是理所应当。

- 作者: 飘蓬 2006年09月28日, 星期四 11:40  回复(5) |  引用(0) 加入博采

命若飘蓬爱如风(Z)

   一、

干燥的大漠上,热浪炙人,一团草在随风滚动,它不知道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到哪里去。
  风住了,雨落下来了,它停下了脚步,它扎下了根,茎绿了,叶绿了,它开出了花朵——一阵大风又起,天空再次热浪逼人,它又拔出了根,再次随着大风无目的的流浪,寻觅着下一次的爱情和生命。
  这就是飘蓬,一种沙漠植物,它的一切总让人想到那句古诗:匆匆,太匆匆。

二、             

我结算了工资,打起了背包,甚至订好了明天去B城的车票。
  在这个城市我还有一个晚上可呆,我不知道我如何打发这最后一个晚上。我是一年前来到这个城市的,在一家机修车间做工,给有钱人修理漂亮的轿车,可我从没有坐过这些漂亮的轿车。但我是个技工,我愿意经我手修过的轿车再次在街上跑起来,我也愿意(其实是偷偷的)在我修过的车的某一个部位写上我的名字,再加上一串数字,那串数字是按我修过的轿车的数量排列的。我想我把这串数字从1写到10000我就结束这种漂泊的生活。
  昨天我的数字已排列到了1182,当然离10000还很远,可我一个朋友从B城打来电话,说他开了一家机修厂,让我去帮帮他。我当然会去,因为在此之前我已经走过了6个城市,如果我能修到10000万辆轿车的话我是否可以走过60个城市?我想。
  还有一个晚上可呆,在这一个晚上我还能干些什么呢?                                 
  

三、

我将自己里里外外的洗了四遍,我修过的轿车漂亮,可我修轿车时沾上的那股味儿别人闻起来可不漂亮。
  我穿上我最得意的牛仔服,对镜理容半天,我想好好消费这最后一个晚上。             
 

四、 

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
  我选择了一个角落,要了一杯红酒,点上一支烟,轻轻的我品着,正如我轻轻的活着。嘈杂中难得的寻觅到了一缕心灵的静谧。
  一个女孩走过来,女孩面如桃花,眉如秋黛,嘴唇却涂成了棕色。
  女孩芳唇(其实是棕唇)轻启:先生,能陪我喝一杯酒吗?
  我暗暗的摸摸腰包,说道:可以。
  又一杯红酒端上来了,我们相顾无言地品着。
  顶楼的彩灯打起来了,摇曳的光点打得我们眼花缭乱,也打得女孩花容失色。
  我一招手,喊道:买单。
  我站起来欲和女孩说再见时,女孩也站起来,说道:先生,能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吗?我赶紧悍卫我的钱包,说道:我付不起小费。
  女孩在后面轻轻一笑。

五、

外面街灯很亮,月光很朦胧。
  我想加快步伐甩掉女孩时,女孩在后面喊道:等等。
  女孩把手伸进皮包,掏出了一串车钥匙,一辆大林肯啾啾的响了两声车门打开了。女孩望了我一眼,说道:进来吧。女孩的眼中不经意间让我捕捉到了她的一丝得意。
  我钻进了车中。
  轿车咬着公路向前奔驰着,机关中我听到了一种略为熟悉的声音,但我不敢肯定。
  我问女孩:你想把我拉到哪里去呢?
  女孩说:不知道。
  我不再问,任由她开着车拉着我在街市中转着。后来,轿车开上了一条山路,爬上了这个城市中唯一的一座也算山的山——白云山。
  林肯车在摩星岭上停下,我和女孩走下车来。山上月白风清,山下是街市上如同鳞光一样闪亮的灯火。
  女孩朝我要了一支烟,我给她点上火,我也吸上。
  我们相顾无语地吸着烟。   

你难道不会怜香惜玉吗?女孩眼睛望着我,有些调皮的说。
  我说:怎样才算怜香惜玉?
  你可以抱着我。
  我说:我吃不准你是怎样一种来头,怎敢昌然下手。
  女孩笑了,女孩笑起来很美,像月夜里的一朵花。
  我把女孩揽进怀中。女孩的头发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儿,刺激得我的鼻子有些发痒,我的心也有些发痒,我的手也有些发痒。
  我想把手伸进她的怀中,女孩阻止了我:别动,就让我这样躺着,我想先睡一会儿。
  我只好住下手。
  女孩在我的怀中发出了均匀的呼息声。

月光如水,洗得山野一片洁白,断断续续的草虫的鸣声更增添了山野的幽寂。
  望着远处幽静眩迷的都市我的心中略过一丝怆然。我不知道明天我要去的那座都市怎样,换句话说我也不知道我明天的生活怎样?后来又想,管它呢。
  只有此时我也就够了。真的,是那个德国老头哥德说的吧?怀里拥抱着一位挚友(当然是女孩子,我没有同性恋倾向),我们夫复何求?
  女孩在我的怀中睡得很沉稳,她凝脂一样的肌肤在月光下一片晶莹,她的簿簿的鼻翅微微抽动着,她的双唇好同一朵百合花,还有她的乳沟,如同诱惑的迷宫,使我很想走进去。
  我低下头,轻轻的含住了那朵百合花。
  女孩睁天眼睛,纯真的眼睛望望我,摇了摇头。然后女孩又睡去。
  我只好摆正心态,抱着她一动不敢动。

八 

女孩醒过来。女孩醒过来时天已经亮了。
  女孩站起来,女孩说:谢谢你,让我睡了一个好觉。
  女孩发动了车,女孩说:让我顺路送你一程吧。
  我说:这就结束了?
  女孩看我一眼,怨我大惊小怪,女孩说:那你还想怎样?
  是呀,我还想怎样,我还能怎样?

车灭火了,女孩气得一拍方向盘,骂了一句粗口:妈的,这破玩易儿是对付我的。
  轮到我大显神威了。
  我打开机关盖子,我的眼角一斜,我首先看到了用钢锉划在汽缸上那行我最熟悉的字:1132/君。
  我乐了,我记得那次是一个四十多岁戴眼镜的男人开来修的。
  我知道毛病在哪,弄了两下,轿车又响起来了。
  我在女孩不注意下在1132的下面又写上一行字:1183/君。
  女孩对我赞叹:想不到,你还会这两下子。
  我说:这已是1183了。
  1183,什么意思?
  你不懂。

再见。

- 作者: 飘蓬 2006年08月31日, 星期四 17:20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长恨歌
“你有没有看见过卸去一面墙的房屋,所有的房间都裸着,人都走了,那房间成了一行行的空格子。你真难以想像那格子里曾经有过怎样沸腾的情景,有着生与死那样的大事情发生。这些空格子看上去是那么小,那么简陋,几乎不相信能容纳一个昼夜的起居。……窗台上,地板上,墙上,壁上,那楼梯转弯处用滑粉写着的孩子的手笔:“打倒王小狗”,就是这信念。”
 
王安忆是擅长用王琦瑶这样一个女人来撩拨你对逝去的嗟叹的。

- 作者: 飘蓬 2006年08月23日, 星期三 14:15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贴图——内蒙风光
出差回来了,从沈阳到内蒙古呼和浩特,然后去山西大同,又到北京,一路颠簸回沈阳,最后一天发烧了,头晕得厉害,感冒,呕吐,几乎连胆汁也吐出来,可能是前一天去悬空寺吹到山风的关系,回来的路上,猪说她也病了,不知道这次是谁连累了谁,两个病秧子。也没人照顾她,希望她快点好起来。
 
因为行程很匆忙,只拍了很少的照片。一路上又一直下雨,下冰雹,到处都是阴天。回家整理了一下,拿出一些来大家分享。草原的风光真的很好:)
  

 
(这个也是雨后,大概晚上8点多的时候,那边比沈阳晚一个小时天黑,从车窗拍出去,以前总说霞光万道,这个不算霞光,但是感觉也很棒吧^_^)
 

 
(草原的天啊!我们一路上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可能就是天苍苍野茫茫了,不过牛羊见得不多,听说我们到的草原还不是最大的草原,大概还要北行300多公里呢!)

(上面这张还没到昭君墓呢,呵呵,也是草原的天空!)

(真正的昭君墓到啦!不过天公不做美,一直阴天下雨……)

(这个就是昭君墓的外围啦,透过围墙看里面,其实有闪电,不过我的动作太慢了,只拍得到乌云!)

(这个是临时决定放上来的,云冈石窟中的一尊,很漂亮吧?董必武说这是东方的维纳斯,怎么觉得这么别扭呢?总之很喜欢这尊,非常非常喜欢,一看到就觉得很安详,阿弥陀佛,实在太喜欢了,佛祖不要怪我拍照哦:))

- 作者: 飘蓬 2006年07月29日, 星期六 08:28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生日了

生日了。
 
从昨晚深夜开始,陆陆续续的一些短信,说着各种各样祝福的话,手机开了一整夜,铃声断断续续的响到早晨,然后起床,跑步,洗澡。
 
妈妈说,儿的生日,娘的苦日。心里于是很杂的味道,近乎又要开始感慨人生。
 
晚上出去吃饭的时候,拍到一张向日葵,长得很低,也不向阳,不知为什么。
 
回来翻照片的时候,忽然想起卡卡曾经在她的博客里说,那些满地乱长的向日葵一定都是不懂得卫生习惯的人把西瓜子乱吐才长成的。过了一整个下午,卡卡妈才很狐疑的说,向日葵好像是毛磕,才不是西瓜子长成的哩!想想就觉得很好笑。
 
新的一岁了,希望可以有更多的进步,忘记不开心的,过好每一天。还有,更主要的,希望老爸老妈都能一直健健康康的,乖乖的,很开心。他们,是我最最重要的,宝宝贝贝:)

- 作者: 飘蓬 2006年07月12日, 星期三 21:39  回复(6) |  引用(0) 加入博采

爱情,原来是含笑饮毒酒

《读者》里看到的一篇文章,拿来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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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原来是含笑饮毒酒    

法国的鹅肝是天下的美味,特作过程却很不人道。农夫应先选一批一级的肥鹅,然后每天灌之以酒。鹅中了酒精的毒,肝一天天不健康的长大,变成原来体积的数倍,农夫杀鹅取肝,鹅肝的价值远远超过鹅本身。    

那便是一个很动人的爱情故事。    

天天负责喂鹅喝酒的是农夫的小女儿。她有一把夕阳金黄的头发,湖水绿的眼睛,脸如日白,鹅对她一见倾心,虽然知道喝下第一口醇酒后,肝会一天天变大,他会一天比一天承受更多肉体的痛苦,然而,为了爱,他还是含笑饮下了毒酒。    

他每天盼望着情人的出现,在她怀里,喝她所赐的酒。他的肝一天天变大,他的痛苦也一天比一天厉害。然而,当她出现,他仍然是最勇敢去喝酒的鹅。    

他的肝开始硬化,体积已经开始达到要求。当情人捧着酒壶出现,鹅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喝情人亲手灌下的酒了;明天他们便要把他的肝拿出来。    

鹅含笑喝下最后一壶酒,拍起翅膀,在湖上为情人跳出最后一舞,湖水也为他悲伤,情人舍不得他,掩面离去。    

翌日,鹅被杀,新鲜的鹅肝被送到一流的餐厅里。吃下鹅肝的人,突然明白了爱情。    

爱情,原来是含笑饮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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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饮毒酒,最早见于张小娴的文字,清冽得直透胸臆。近日又见,恍如三秋梦迴。人说,爱人是很卑微的,很卑微的,特别是当别人不爱你的时候。那么纵使含笑饮毒酒,又有何为?也许,满足的不过是自己的“爱情”,仅此而已。    

含笑饮毒酒,至死方休……

- 作者: 飘蓬 2006年07月12日, 星期三 21:37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饿滴神呀,从北京回沈阳啦!
去北京了。又滚回沈阳了。天热,一个字——晕那!
 
总结此行——
 
惊喜版:独自在北京逛荡两天,又是坐公车,又是坐地铁,偶尔打车,偶尔步行,居然没丢!出息了!
 
狡诈版:在北京站地铁里晃悠的时候,有人跟我打听北京站怎么走,指了,雷锋了,嘿嘿!我老人家这可是刚从北京站的地铁口进来的!等地铁的时候,顺便教两个人怎么从北京站坐到军博!哈哈!这个更厉害,半小时前大爷我就是从军博坐地铁到北京站的嘛!今天真是现学现卖,太狡诈了我!
 
感恩版:为了赶时间,来回共坐了12个小时硬座,对方说,你怎么能坐硬座呢!真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他要是看到车厢里那些从北京一直站回哈尔滨的人肯定就闭嘴了!哎!据说这还不算厉害的呢!听说有人从广州到北京买站票!结果从站着到蹲着、坐着最后到在地上趴着,然后从北京接着站票!饿滴神那,真tm钢铁战士!最后总结:你要知道,买不到票却还要回来的时候,硬座也是幸福滴!知足吧!
 
郁闷版:北京热滴那叫一个啥呀!不过第一天晚上到京却很幸福的被一场暴雨拍了个正着,这叫啥事?
 
神经版:想见领导,结果领导忙得跟温家宝似的。得,走人吧。自己神经兮兮的跑到书店一顿神游,划拉了一堆书!
 
开眼版:周六晚上,跟朋友出去吃饭。还没等我把夹起来的笋片扔嘴里呢,身后坐的那俩北京姐妹儿就扯开嗓门嚷嚷开了,说是上菜慢了!嗨!以前看《大城小事》的时候,朋友指着王菲甩着个包抡人的画面笑得花枝乱颤,说,北京妞就这样!那时候对北京妞还属于完全没概念的状态。今儿见了,有那么点味了,辣,嗓门、气势,都辣,呵呵!还有隔桌那对也凑热闹,不同的是,那北京小妞甩得可不是满嘴的京片子,而是洋文,冲着她可怜兮兮的洋男友,吼阿!这顿饭吃的!
 
丢人版:前面说了,在北京逛荡两天,没丢。回沈阳的时候,下了车,走出站台。一抬头,前面俩个标志,南一站台和北一站台!眼瞅着乌压压的人挤着奔着南一站台的方向涌去!切!不是有那么句广告词么“不走寻常路”!咱多有个性阿!咱多酷阿!咱才不希得跟他们挤呢!咱就走不同的!直奔北一站台去了。检了票,出去了,一看路,傻眼了!咋一点都不熟呢?咋全都不认识呢?前后左右萨莫了半天,还是不认识!完了,不是下错站了吧?不能啊!得,打听吧。一问检票的工作人员,北站怎么走啊?人家的眼睛差点立起来了,这不就是北站么?靠!我还不认识北站长啥样啊!就说我离开两天上了趟北京,这北站也不能这么快就被毁容了吧?一看我的德行,旁边过来位大姨说,你说北站正门吧,走南一站台!嗨!丢人了!酷了一把,结果把人从北京丢回沈阳了!此事教训有二:一、路痴就不要随便走新路。二、人太“酷”肯定要吃亏的!所以决定,以后从良了!
 
安慰版:又去看五一埋掉的小麻雀的墓。那里长出很茂盛的草。暗自以为,这应该是很好的归宿吧。尘归尘,土归土。不知它是否也同意。
 
总结到此。
 
最后记下一句话,6月30号那天晚上2点半,在北京西三环的某一个高处看这一个城市,想着不同的人,不同的心事,眼前晃过什么。
 
北京,最热闹,也最寂寞吧。
 

- 作者: 飘蓬 2006年07月2日, 星期日 21:45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向善良低头
 
 
杨子有一句话,我很感动,他说,这世上,所有的一切,在善良的面前,都会低头。
 
那是他参加湖南台的一个人物专访时候说的话。坐在台上的杨子光环很多,只是在怀念他过世的女友时却忍不住泣不成声,以至于节目不能继续。那一刻你会觉得,他只是一个很平凡的人,在怀念他的一场刻骨铭心,像每一个曾经伤过的男子和女子一样,脆弱而动情。
 
杨子描述中的女友不漂亮,还是一个农村妹,她只是善良,特别的善良。然后杨子总结性的说了一句话,就是那句,这世上,所有的一切,在善良的面前,都会低头。
 
向善良低头,不过是一种姿态,以证明你选择了人世间最美丽的信仰,这,一点都不丢脸!

- 作者: 飘蓬 2006年06月21日, 星期三 20:03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补记 - 清静
说了是补记,就不是今天的心情。
 
昨晚下班回家的时候,看见雪亮的太阳,当时就想,一定要回家记下,这么刺眼的阳光。可是之后回家却晚了,酒也开始发作,困着,头也开始涨,于是作罢。
 
其实,偶尔的宿醉是轻松的。头脑不用很清醒,凡事也无需记得牢,假醉之名,可以猖狂无章。回家的时候,开了电脑,扎在床上,一直播着《大悲咒》,觉得自己很像一个婴儿。很久以前的朋友对我说,你一定是一个信佛的人,我说,为什么?她笑,因为你右手上有一个佛印。说着,还指给我看。那是在大拇指的中间,两条线紧紧相扣的地方,像一只半睁的眼睛。我一看到,就会想起家里墙上那尊四臂观音的画卷,那双眼睛也是这样的,低垂着,我偶尔坐在对面,就觉得他很怜惜的看我,于是就觉得安静和踏实。也许有些东西是注定的吧,我不知道她所谓的佛印是真是假,倒是真的一直信奉着这样的一个宗教。只要与之有关,就会想要某种贴近,仿佛是天生。大悲咒是美的,美得让我可以安静而快乐。也许,诸事都抵不过内心的纯净,更能让人轻易得到快乐。
 
这样一夜,睡得安稳。

- 作者: 飘蓬 2006年06月16日, 星期五 10:3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夜之风情
  
  夜,总是妖娆得让人窒息。且报有胜者的姿态。  
  她打电话过来,声音慵懒之极,低吟浅笑似如风尘女子。  
  “你为什么不来陪我?”她反复问着,三两句闲聊总要插播这样的问题。问得执著而暧昧。似乎可以想象我的窘态,并以之为乐,抑或,撩拨着什么。  
  不记得上一次对女人之欲望于何时。寂后,而淡泊,仿佛无欲。  
  睡吧。我说。声音痞而嘶哑。  
  “你为什么不来陪我?”她仍旧问,乐此不疲。  
  “30分钟后会有一妖艳女子敲你房门,留宿即可,每小时200,不刷卡不签单,付现,可整夜陪你。”我答。  
  这夜,真的很多风景,  
  只是,不适合调情。

- 作者: 飘蓬 2006年06月4日, 星期日 21:48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电影,中国电影,海神号
       从外面回来,淋了一身的雨,很大,像冰雹一样沉重。  
  下午看了《海神号》,感觉还有点窒息。忽然想起看新闻,崔永元说,李安不是华人的骄傲,而中国的电影,已死。
  同感。  
  在《无极》、《英雄》之类的所谓超豪华阵容及大投入影片出来之前,对于中国的电影是喜欢的。特别是那种很平民,很生活化的片子,家长里短,市井民情,没什么夸张离奇,可看起来百味丛生,窝心得很。坐在家里,喝茶或是雪碧芬达,甚至一杯白水,也恰达得体。  
  只是,这样的舒坦,越发的少了。  
  是更多的人越来越禁不起诱惑?还是我们忘记了自己的位置?

- 作者: 飘蓬 2006年06月4日, 星期日 21:47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无题

一个人的想念,往往会因为另一个人的无声,而变得更加深刻。

- 作者: 飘蓬 2006年06月3日, 星期六 10:4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我在左耳戴耳钉,我在天涯写博客

成认识我的时候,我左耳戴耳钉,在天涯写博客。

博客没什么名,帖子也很寂寞。
成说,你的文字是温柔的说客,一不小心,就让人感动的坠落。
我说我是文字技巧的玩客,只会躲在名字的后面数寂寞。
感情来了,我笨到只会默默的拥抱幸福的漩涡,
感情走了,也只能无声无息的把心剥落。
我,像影子一样生活。
一无是处。
 
成说,我想抱抱你。
成,我说,不必了。
我的心是满的,很满很满,她在的时候,是满的,
即使她走了,也一样是满的,
此生,她已是我的佛。
 
成说,我知道了……你比我幸运。
成,你要幸福。我说。
我把眼泪一直淌成一条河。
河里漾着我的佛。
 
成走了,我依然左耳戴耳钉,依然在天涯写博客,
博客依然没有什么名,贴子也依然很寂寞。
还有,我的佛。

- 作者: 飘蓬 2006年05月11日, 星期四 23:02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放弃

“我们都要学会放弃一些东西,这样才能拿得起更多。”
 
清早,我对你微笑,迎着春日尚暖的阳光,风如丝絮抚面。
我说,又是一日清早,而你,还在我的生命里,
在我的想象能够触及的每一个,还散发着你温情的灵光的狭小暗角,
这样真好……
真好呵!
我还能对你微笑,对你说一种绵延不息的爱恋,
对你说一种山高水长的乞望,一种清冽如酒的醇厚,
这样,是不是很好?
 
“我不知道该如何放弃,亦不知道该何时放弃……我没有奢望,
我只要不被对你的爱放弃,这样就够了……”

- 作者: 飘蓬 2006年05月8日, 星期一 20:0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